子,父亲不像父亲,他就心里不平衡让别人家也跟着担惊受怕,他怎么不去死。”
祁王妃自己骂够了,坐在椅子上呜呜大哭,自己是一点办法没有。
祁王也没有办法,拿个帕子给王妃擦眼泪,“你放心的出门自己小心,家里有我和你母妃,你放心咱们王府这两个月闭门谢客,对外就说颜夕的胎不稳。”
上官珏跪倒在双亲面前,“让父王母妃操心了,我把颜夕和未出世的孩子交给家里照顾了。”
上官珏整整一天的时间,把事情安排妥当,就等着明天出门了。
“你给我过来,”上官珏把还是孩子的上官瑜叫到跟前,“咱俩是兄弟,我明天出门,家里交给你了,你看好你娘院里的人,如果她们不能安份,就不要怪我不讲你的面子,”
上官瑜知道自己娘亲的院子里有人不安分,因为顾及娘亲的感受,自己虽然知道也没有动真格的,要是伤害了他保护的人。
“哼”